的白嫩耻丘上,轻快撩拨。
「哼,我已经给了你不止一次的机会。」
「呵…真难以置信,这还是昨天赶我走的女人吗?你的气势去哪了?」
金打断了琴,「你下面这张嘴是不会说谎的…」
「哼,送你留念。」
是…我…哦…」
「借性奴身份,利用黑皇教庇佑你的安危吗?真是个狡猾的黄皮母狗!」
「呜…别丢下我,求你了…」
「嗯?怎么特别?」
金拿出琴的高跟鞋,用鞋尖在她的股沟上轻抚,鞋跟不时勾扯出蜜穴里夹着
呢?」
琴的蜜穴一张一合的迎接,似是要夹住金的手指,金又扬起手狠狠抽了白屁
粗厚的黑手将黑纱裙缓缓塞回光洁无毛的嫩穴中,阴户被填满,耻丘被撑满
琴噘着屁股不满的摇晃,双腿尽力夹紧摩擦,突然从腹内传来嗡嗡声,跳蛋
「我…」
「唔…请原谅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没有…嗯…是的」
,胀得隆起来,蜜唇一开一合的夹紧,空虚的琴只能夹着纱裙发出苦闷的低吟。
「不要狡辩,满口谎言的骗子」
「错了?错什么。骄傲的女主人义正言辞赶走闯入的流氓,哪有错。」
琴低头看着锁骨的口红印,回想起昨夜的冲动
金解开了固定琴的项圈,接着又解开手铐和脚铐。
他扒开琴的蝴蝶翘臀,突然像是嗅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道「你擅自排尿了?」
金的问话令琴措手不及。
恰到好处提高了频率,琴一声长吟,蝴蝶臀抽搐般颤抖,明晃晃的白皙臀瓣用力
皇教没有任何价值。」
「哦…」
「别晃了,嫂子,你的裙子呢?」
「不…呜…」
教的性奴?」
解脱了束缚的身体瘫坐在地上,忍着四肢无力腰酸腿麻的疼痛,琴紧爬两步
黝黑的手掌快速煽向琴的屁股,只听到清脆的一声「啪」,打得蝴蝶臀激灵
「啊~哦,本来塞在嘴里,后来…嗯…掉下去了。」
明明做了艰难的思想斗争才勉强说得出口,可换来的是金的不解风情?「可
的一震。
接着他揉了揉琴隆起的阴户,慢慢把情趣短裙抽出来。
「呵呵,愚蠢,我有说过收你做性奴么?」
金捡起黑纱裙,放在蝴蝶臀上,感叹道「都湿透了,真是个不要脸的浪货。
「我没有,我只是…」
痛苦中夹着畅快的呻吟。
琴哭着喃呢道,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呼唤家长。
「你…我…哦…」
看着琴扭动腰肢追逐鞋尖抚摸的角度,金对着她的蜜唇用力一戳。
,豪乳随之剧烈晃动,彷佛瀑布般从胸口流下,紧接着又收了回来。
「不,求求你,不要让我离开,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琴委屈的说。
「还想狡辩,黄皮母狗,你服从了主人的哪项命令,配做性奴吗?」
「我错了,唔…主人…我知道错了。」
「嗯?什么…这…」
「不,不是这样,我是…我是你的性奴。」
琴吞吞吐吐的回答,彷佛在金面前排泄般害羞,也是头一次听到擅自排尿的
金捏着琴的蝴蝶臀笑道。
「哦…」
慢慢忍受欺骗主人的痛苦吧。」
说,这点羞耻已不算什么。
,答道「哦…我需要你。」
终于还是当面说了出来,虽然难以启齿,但对于刚经历过孤独和绝望的琴来
终于纱裙全塞了进去,金又在耻丘上拍了一下,看着女人噘起屁股抖了三抖
的黑纱裙。
「呜…不是的,我…」
特别…」
「唔…不…」
「不要…」
金踢开了琴的手。
股一掌,打得琴一声惊叫。
说法。
「我有说错吗?你只是个逼痒的骚货,没人要的母狗,怎么敢称自己是性奴
「哼,一次次犯错,任务完不成,只会排泄秽物的废物母猪,还敢自称黑皇
金嘲讽着。
金爱不释手的摸着琴的屁股,又在臀瓣上煽两下。
夹紧,金依旧从唇缝间抽出了短裙,扶住琴的白屁股,黝黑粗壮的中指压在无毛
琴跪
「需要什么?这个吗?」
抱住金的腿。
金又狠狠煽了一掌。
「到此为止了,嫂子,你让我很失望。回去继续做你的贤惠人妻吧。你对黑
「蠢货,那你就这样光着白腚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