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里正放着电影,《La La Land》,好几年前的片子,林时第一次在电影院看它的时候,中间不可控制地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已经到了结尾,高斯林扮演的男主迎面走向艾玛斯通,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谢谢你。”林时真心实意,“那我去洗澡了,你早点休息。”
陆珩站在玄关一顿,颇为无语,面无表情看向他。
陆珩扭头看见他,“过来。”
他们坐进去,陆珩发动车,油门一踩开了出去。林时明显有些兴奋,坐在副驾上左扭右扭,时不时到处摸一摸。
他讪讪地扭过脸,乖巧地坐在副驾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背包。
林时换过鞋,陆珩带着他走到一间客房,站在门口让他进去。
呸!男人怎么能说快的!
直到他和陆珩无意间对视了一眼,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太放肆了。明明是两个十年没见过的人,他却表现地像个昨天刚见过的兄弟。
“呵呵,额,挺厉害的。”
陆珩眼神柔和了些许。
“……买的?”林时这次是真的惊呆了,这远比他看到陆珩的裸照还要震惊,“你买的?卧槽,哥们儿,苟富贵——”
镜头旋转,旋转,高斯林牵着艾玛斯通的手,走过他们的房子,在酒吧里旁若无人地交谈,而后是座无虚席的剧院,摄影棚,好莱坞,太平洋,欧洲——
等林时洗过澡出来,发现陆珩正坐在客厅沙发里,开着电视。他走近才发现,陆珩换了一身睡衣,整个人还带着水汽,是刚洗完澡的样子。
陆珩一手搭着方向盘,开车的速度不快不慢,一路又平又稳。等进入一个小区,陆珩一路把车开到了车库,带着林时从车库进了电梯,直接到了自己家门口。
陆珩点点头,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他的意思是,都是男人,他洗澡也很快,而在他短短的洗澡时间里,陆珩居然洗过了澡,还帮他热了粥。
“不不不。”林时摇头,“我没带驾驶证。”
几口粥后,暖意传遍了全身,林时放松下来,专注地盯着屏幕。此时电视机里的石头姐正在最后一次试镜。她穿着普普通通的蓝紫色长袖衫,陷入了回忆里,面色沉重。
“除了主卧,侧卧都没有带卫生间,如果想洗澡,可以去那儿。”他指了指另一边,“还需要什么吗?”
“你一个人,租这么大的家?”
林时彬彬有礼地说过“谢谢”,捧着粥,坐在陆珩旁边,一口一口地喝,斯文又乖巧。
“你可以用我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陆珩无所谓地说。
她低低地唱着。
是一碗温热的粥,林时讶异。
“卧——兄弟,酷啊,我最喜欢的,狂帅酷霸拽硬汉就该有——牧马人!”
“Barefoot, she smiled, leapt, without looking, and tumble into
22楼的大平层,林时一进入,就惊呆了。
“没有。”
陆珩看他一眼,拎出两双拖鞋,自己换了一双,走进客厅。
“我买的。”
他绕着车走了一圈,在副驾驶边站定,偷偷凹着造型。
“进来。”
“你来开?”
陆珩站在旁边,嘴角扬起一瞬,静静看着他。
他突然回过神,住了嘴。
“……I remember that she told us she jumped in the river once.”
“哦?哦哦。”
林时想了想,有点尴尬:“我本来准备今晚就回去了,没有带洗浴用品和睡衣,你这儿有新的么?”
陆珩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很快拿了一身睡衣出来,还有干净的毛巾,和一套全新的刷牙工具。
他感到林时没跟上来,微微蹙眉,回头看他还站在玄关处,抱着背包,看起来有些呆。
好在陆珩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他淡淡道:“晚上煮的粥,微波炉热了一下。”
“你——这么快?”
林时一愣,“怎么会——”
等林时站在他身边,他指指茶几上的碗,“喝了。”
我记得有一次,她告诉我们,她曾大胆地跳进冬天的河水。
热情没有得到回应,林时有点尴尬,摸摸鼻子,跟在陆珩后面默默地走。到了车边停下的时候,他随意地瞟了眼陆珩的车,瞬间就直了眼睛。
林时永远无法忘记那一段徜徉星河的舞蹈,黑暗里星光点点,男女主旋转的脚下,是泛着波光的涟漪,恍若梦境。
靠近,没什么表情地说:“好久不见。”
但陆珩的眼神却带着异样,林时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话里的歧义,顿时一噎。
“啊?那就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