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不知道,何所依此时心里比她还要紧张。生怕她看见沈霍从这里出去的那一幕,说辞她都想好了。就说是来给自己报信的。
何所依坐在一旁等着浮萍为自己梳洗,眼神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浮萍。瞅的浮萍也跟着一起发毛,不知道小姐这是怎么了,一大早本来她就犯了错误,小姐还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终于浮萍还是扛不住了。
回过头,带着哭腔说道:“小姐,您要打要罚给奴婢来个痛快的吧!这么看着奴婢真的是受不住啊!”
何所依仔细的观察这浮萍脸上的变化,见她不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这才放心,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没事,不过是逗你玩的罢了,不打你也不罚你。过来给我梳妆吧!今日随便绾个发髻便好,左右是禁足,外人看不着,还是舒服些好。”
“是,那小姐今日是带整套的头面还是选几个中意的?”
“随便带些就好,简单为主。”
浮萍站在何所依的身后静静的为她梳着头发,这小姐不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以后整个人都自在了许多。忽然浮萍想起今早发生的事情,随口问何所依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