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云欢还能说什么?今生有这样一个朋友,不能不说是她的福气。
楚天歌叹了口气,道:“洵儿,楚沂不作为,楚澜篡位更是恶劣,你其他弟弟年纪尚幼,你不做这个皇帝,难道要东楚国就此没落下去不成?洵儿,你若不答应,父皇死也不会瞑目的!”
云欢拿着分好的银票以及几张房地契,走到陈姨娘张姨娘跟前,各自递给她们一叠。
早前从云府那档子事来看,韩夫人就看出云欢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哪知他们不听劝,偏要去招惹她,如今闹得家破人亡,她怪谁去?真是报应不爽啊!
云欢知道,楚洵是真心不想做这个皇帝,被逼答应,也实在无奈。楚澜被自己废了,按说楚天歌剩下的子嗣中,楚沂比起楚洵来倒是更适合一些,不过之于百姓而言,还是楚洵更好。
李尚书知晓云欢那小祖宗对自己庶出的儿子李放特别关注,一早听闻她到来的时候,就躲在人堆里大气不敢出,生怕那小祖宗想起自己儿子,突然问起来都不知道如何作答!
“陈姨娘,小四小六虽说是女子,但好歹也是老爷的种,你先带着他们在城里寻个客栈躲躲,等事情过后再回来。”韩夫人又安排道。
云欢有令,丫头小厮哪里敢怠慢?赶忙抬着两只大木箱子来到云欢跟前。
十多个韩博的党羽立马跪在地上,齐齐额头点地,涕泪纵横的道:“谢皇上恩典!”
“噗!!”听闻这一句,千刃再也忍不住了,竟是憋不住笑出声来。
湘死莫后人。果然,楚天歌不愧是掌权多年的老政客,比楚洵更看得清时事。在楚洵接下圣旨后,着重点了楚洵的老丈人代昀的名,又指了十多名武将,着他们前去处理此事。另楚洵又派了几名将领领兵去收复那些私兵。13acv。
云欢怒不可遏,手一挥,将李尚书挥倒在地上:“李放现在分明在北萧国,你居然还敢跟本王妃死扛!哼,当初他被我的手下带到北萧国时,脾脏受损,肝破裂,肋骨断了五更!李尚书,你告诉我,他这些伤是谁弄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与百姓齐声高呼膜拜,声音震天山响,久久回荡。
韩夫人此时心如火煎,不明白云欢逮到自己不先收拾自己,却在那里让人分银票,到底是何用意?
云欢一脚将他踹开,冷冷的道:“算你实诚!你刚刚这些话若是有半字不实,此刻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到底给了李放生命,也受了我三下,我便放过你这次。你回去写封休书给养大李放的代姨娘,然后把她送来,本王妃带她去北萧国跟李放团聚。”
楚洵心疼他,便让内侍常欢带他先行回宫去,自己则留下来收拾云欢夫妻二人惹下的烂摊子。
“知道了,夫人。”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妇人将怀里的约莫两岁的小女孩交给奶妈,自己牵着一个四岁大的女孩,领着四个丫头出了院子。
说到楚沂,云欢心中还有个疑问,他跟自己一行人行速相差不了多远,自己一行人到楚京都大半日了,为何他们却迟迟没到?难道被拦在了城外?
李尚书偷偷打量了一眼面色不怎么好的楚天歌,赶忙站了起来。
谋逆,这在哪个朝代哪代君王那都是不可饶恕的大罪!楚天歌这样的处理,已经算是天大的恩惠了!
常欢当即从袖中掏出一卷明黄的卷轴,打开来,广场上除了云欢夫妻跟断魂六少一行人,其他全数跪了下去。
云欢抓起一沓银票一瞧,全是千两的大额银票,伸出修长食指弹了弹,道:“哟呵,看来韩府的基业不小嘛,这一箱子金银珠宝银票地契的,少说也有百十来万啊!”
“唉你个小蹄子,眼睛抽筋了?”这两个不知事的狐狸精,这个时候还跟自己添乱,韩夫人气呼呼的真想一耳光呼到她脸上去。
韩夫人喊着,一回头见陈姨娘张姨娘带着孩子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顿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冲到张姨娘跟前,点着她的额头道:“老爷死了,老娘就指使不动你们了是吧?”
李尚书被劲力牵起,然后又重重落下,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想他一个文人,何曾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啊?就这两下,嘴角流血,全身上下像是散了架。
云欢将银票塞进二人怀中道:“或许你们不知道韩博的所作所为,但是我要告诉你们,韩博的为人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好好教育你们的孩子,别让他们将来埋没了自己的良心做人!好了,你们走吧。”
立时,武将中有两人站了出来,正是那兰荣、王智霄。
韩夫人回过神,转身拔腿就想跑,哪知一道红色肉墙立马挡在她的身前,挡住她的去路。
楚洵蹲在御辇前,望着楚天歌,眼中闪着泪光:“父皇……”
“呸!”云欢唾了他一口,道:“谁是倾城公主?姑奶奶乃是北萧国睿敏王妃!”
小男孩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抱着自己娘亲的腰,畏畏缩缩的望着云欢,大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