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用回答我，是还是不是。」林非平静道。
他说完就准备走，然而林非迈了一步，拦住了他。
林非鬆了手，没再理他，再次看向方昕，「过来。」
方昕抿着唇，不敢回答，怕他回答了，他也会看不起他，嘲笑他。
他转身想去另一处地方，可却发现方昕没有动，——马帅按着他的肩膀，方昕根本不敢动弹。
方昕吓得立时不敢动了，条件反射的看去，就看到了他之前看到的那个漂亮的和洋娃娃似的男孩。
「我爸爸是个好人，他一直都没做过什么坏事，他不是故意的。」他着急的替他爸爸辩解着，「我奶奶说了，他是为了她，他是个好儿子，真的，我不骗你，你不要怕。」
他这几天一直被马帅欺负着，打也打不过，骂又不敢骂，每天都担惊受怕，班里的同学也没有一个帮他，这还是唯一一个主动帮他的人。
方昕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跟着他往前走去。
方昕的脸唰的白了，恐惧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害怕的向后退去，惊恐的抬起头，却发现不是马帅他们。
「你让我离开？」马帅指了指自己，嘲笑道，「你谁啊，你说让我离开我就离开？」
「去年8月份的时候，你爸爸是不是开车撞到了一辆车上，车里两个人死亡，一个人受伤，死亡的是一男一女，受伤的是个男人，双腿残疾。」
马帅立时疼的叫了起来。
如果不是事关季乐鱼，他现在早就已经离开了，他讨厌方昕这种吞吞吐吐的性格，更没有耐心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林非盯着他，一言不发，等着他的答案。
方昕抿着唇，不知道他想问他什么，是不是也是他爸爸的事，是不是也想欺负他。
他们都知道，都离他远远的，怕他和他爸爸一样。
林非看着他低着头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道也是，有其他人在，他肯定不愿意回答这种问题。
林非不想和他废话，看了一眼方昕，「你和我来。」
是一个他没见过的男生，长得很帅，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凶但是冷冰冰的，很酷。
方昕惊讶，马帅稀奇。
马帅见林非不理他，笑了一声，问方昕，「你朋友？」
他刚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男声，「哎呦，你在这儿呢。」
「这谁啊？」对方走到了自己面前，歪头看向他。
方昕摇头。
「方昕是吗？」他听到对方开口道，「我有事情想问你。」
方昕低着头，「我现在就回去。」
可现在，他需要这个答案。
方昕没有说话。
林非看着他苍白着一张脸，瞪大了眼睛，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是不是？」
马帅愣了一下，气得就握着拳要打他，林非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向前一扯，抬起膝盖给了他肚子一下。
他就是不承认，只要对方问问他的同学，也会知道的。
他想，他不承认也没什么用，班里人都知道，甚至以前学校的同学也知道，附近的邻居也知道。
他想去他的班级。
方昕听着他这话，不自觉又抓紧了衣摆，紧张了起来。
「方昕！」那声音又狠又冷，似是冬日里厚重的沉铁，吸附着满满的怒意，瞬间砸进他的耳膜。
「我只想知道是不是，你告诉我，我就不会再来找你。」
林非没有理，只是盯着方昕。
那人在他们俩之间看了看，疑惑的问林非，「朋友？」
林非赶时间，走了过去，没给马帅开口的时间，直接把他的手从方昕肩上拿开了。
方昕抬头，祈求的看向他。
「我爸爸不是故意的。」方昕终于还是忐忑的开了口。
林非懒得看他，还是看着方昕。
方昕惊愕的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一眨眼的功夫就让马帅疼的嗷嗷叫、
「你先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如果这个问题你不愿意回答，你直接告诉我你不愿意，我还有其他事。」
「什么是不是啊？」马帅把手搭在了方昕肩膀上，问方昕道，「他问你什么呢？」
林非停在了一处人不多的地方，问他，「是不是？」
「我和他有话说，麻烦你先离开一下，谢谢。」他对马帅道。
但是他刚刚才帮他教训了马帅，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所以他想和他当朋友，想和他一起玩，这样，马帅就不会欺负他了。
「那你们在这儿说话？」
，就被人拦住了。
他说着，不自觉伸出手，似是溺水的人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可是他还没来得及碰到林非，就听到一个声音在他的正前方不远处炸开。
他问，「你是几年级的？」
方昕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