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花露回答,他又自问自答到:
立刻被结实地按回去。
这么高级的酒当润滑剂?嗯?”
但是这种简直是兴奋过度的表现
试图触摸两人交合的地方。
慢速地前后拉动一阵,
肉柱粗大而份量感惊人,
花露皱着鼻子,
仔细地把花露的腿压成敞开的样子。
果不其然听见花露的呻吟。
白滑的臀部上马上泛起清晰的红印。
最粗暴的方式。
令花露着实发窘。
穴口瞬间还因为惯性微张着,
好像另外有自己的生命似地精力勃勃,
等下和我说说都有些什么?”
刺激得花露一阵一阵颤抖。
让一点酒水顺着褶皱流了出来,
在上头不算轻地搧了几下,
的笑加深了,有点怜惜的样子,
只有乐队的粉丝才会这么叫自己,
不断膨胀的欲求不满终于爆炸,
“应该是没有吧,
运用腰力在深处反覆捣弄。
“拜托”
沿着脊椎一路烧到他的脑袋里。
”看看你,饿得滴口水了,真是贪心。”
一抽一抽地挤压着瓶子。
他没办法思考,
瓶口现在用力抵在柔软的内壁上,
刚插入花露就直接射了出来。
用最原始、最狂野、
手捏的样子简直在讨饶了,
让花露无法克制地哭泣了起来。
接着便无预警地向后退出。
花露感觉好像有条引线在体内被点燃,
才想说些什么反驳,
还含过不少东西吧,
颜色粉嫩的软肉,
凌辱意义
却发现体内真实鲜活的
他头晕目眩,只觉得浑身热得厉害,
猛烈地贯穿。
虽然没有射出很多,
花露“嗯啊——”地唉叫了一声,
耳朵和脸颊一片酡红,
花露那声拖长鼻音的“”
圆且饱涨的龟头,
标画出表面偾张的筋络。
差点就让他失去理智,
让花露再度瘫倒在球台上,
全心全意地期望拿它探索至身体的最深处,
由于长时间未发泄的缘故,
与之接触的每一处都能清晰地
抓着花露的膝关节,
这时酒瓶已经被后穴含得很深很紧,
“啊、啊、嗯!好”
便突然整个把酒瓶拔出。
小穴就直接被压抑已久
冰凉的酒液在肠道里漫开,
“以前有没有客人给你用过
伸手拭掉花露的泪水,
见状猛地一顶,
花露不知怎么不受控制地
半透明的玻璃让可以看见里面
想着便情不自禁绞紧。
而原本的低温接触到黏膜开始被吸收,
又马上变得灼烫起来,
换来花露断续的喘息,
愉悦地笑道,猛地把酒瓶往上抬。
花露惊叫出声,腰弹了一下,
而益发凶猛的性器
”操我、操我嘛,拜托
他从未有如此深刻地体验到,
但撞击的力道依旧强劲,
花露谄媚地呻吟。
花露冤枉地吸鼻子,
偏了一下头,
在脑子里开始描绘起那器官的样子。
他不得不承认
用指头摩挲他眼角的肌肤。
自己能那么喜爱这根东西,
之前小穴里面除了男人的性器以外
男性性器的触感加倍鲜明起来。
没有大幅度抽送,
手指去抹了舔进嘴里,
虽然全身无力,仍努力伸长手,
微笑道,
“用这个操你也叫得那么好听啊。”
蹙着眉头小声呜咽着。
露出委屈可怜的表情。
他接着停顿了数秒,
他闭起眼睛试图回避的视线,
此时大半留在里头,
不过他还是沉着地抽回手来,
把阴茎用力地整个挺进,
他用力揪住的手,
蜿蜒着爬出一条晶亮的弧线。
不过我看你蛮习惯被这样对待的,
甚至把这个当成是了自己的爱称。
底下握着瓶子的手却前后抽动起来,
在花露饱满的臀瓣上
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