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明显发生变化是他突然改变主意送她回家。
回想当时的情形,会不会是因为看到了她衣服上沾着的猫毛或者是因为她抱过nai猫而在身上残留有一定气息而对她产生了怀疑所以想要一探究竟?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昨晚只是观察而没有任何攻击行为。
是怀疑变身的是她?还是怀疑变身的家伙还会跟她接触?
暂时无从得知。
景越花粉过敏的小插曲没有影响甲壳虫穿梭在车水马龙间。
没多久他们就驶进一个旧街坊,周围都是上个世纪幸免于战火的小洋房,应该是被市政府统一返修过。
虽然气息古朴陈旧,但白墙红砖爬山虎交相辉映,高大的梧桐将这片街坊跟外面的喧嚣完全隔离开来,在夕阳余晖下有种别样的温馨静谧。
汽车拐进一条小路,铺的全是青石砖,常年被行人踩踏,有着风情十足的凹凸起伏。
苏瑭抓着车窗,颠簸几下甲壳虫就停在了一处被不开花的藤蔓缠绕的铁栅栏前。
“你们先下去,我停车。”
景臣朝她笑笑,“这是项技术活,就不颠你了。”
苏瑭半懂不懂,不过主人家说下车,她就拎着东西下车。
接过景臣递过来的野百合时后排景越立即朝后紧紧贴着椅背,满脸拒绝,跟网上那些要被强·吻的大饼脸抬起爪子按住猫奴嘴巴一个表情。
这一家子真是太有趣了。
她立即推门下车,面前映入眼帘的是一栋被小花园环绕的白色小洋楼。
只有两层外加顶上的阁楼,三个男人居住完全足够。
每层的窗户都紧闭着,但能透过玻璃看到放在窗台上的一盆盆绿色。
长得跟小葱似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猫草。
苏瑭忍不住盯着先后下车的景越宋渊多看了两眼,难以想象两个高大帅哥捧着花盆把脸埋在猫草丛里享受无匹的模样……
“咳咳~”
景越躲着野百合站得远远的还不放弃调戏美人,“我知道我很帅,但再看就要收费了啊。”
苏瑭被这俗套的台词激出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你要是决定弃暗投明改为喜欢我,就给你随便看,” 景越忽然压低声音,“随便摸也行哦~”
她摸的时候其实很舒服,怀抱也很柔软。
景越喜欢苏瑭。
那是一种喵的直觉,昨天宋渊昏死过去,那么着急的时候,一见到她站在路口裙摆飞扬的样子他就觉得她一定会帮忙。
所以他之前一见面就求爱的举动不是完全天马行空,也不是随便说说,更不是为了给南科争面子。
景越就是单纯地喜欢这个女人。
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再到性格或是智商,都完全符合他的审美和对另一半的期待。
唔,还是有一点点缺陷的。
就是随便拎喵后腿的行为十分有待调·教。
不过人无完人,喵无完喵,有小瑕疵才更真实更加值得他去宠爱怜惜~
苏瑭当然不知道面前痞笑着的男人心里面在对她用喵爱人的标准全方位评估着,她掉了一身鸡皮疙瘩之后就被一道略高亢的刹车声吸引了注意力。
原来甲壳虫放下他们三个之后朝前又开了一小段,然后就在狭窄的石砖路上猛地一个漂移!
苏瑭看得都惊了,难怪要她先下车。
那么笨拙的甲壳虫,原地摆尾,屁股甩进了跟小路几乎九十度直角的一个开口。
难怪这家三个大个子却开这么小巧的车了。
那是个爬满常青藤的雨篷,下面的空间就满打满算能挤进去一辆甲壳虫。
景叔车技叹为观止。
“我们进。” 因为景越怕花,跟苏瑭站得老远,宋渊主动上前打开了铁栅栏,绅士地邀请女客人先进。
苏瑭一边走一边好奇地往雨篷那边看。
那个车位两边都是栅栏,开车门的空间都没有,景臣要怎么下车?
随即就穿过低矮的绿植枝桠看到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降下车窗,手里捏着一把不长不短的黑雨伞,估计先前是藏在座位下面。
雨伞倒拿,弯起的手把探出去穿过栅栏在什么地方勾了勾。
“吱喳~”
栅栏朝花园内打开了,腾出的空间正好够甲壳虫驾驶位的车门打开。
随即,男人把道具收好,熄火,优雅地迈出了大长腿。
果然这类生物除了飞檐走壁,早就练就了如何在奴隶不在家的时候潇洒开门的绝技。
“我把花放在这里。” 看着景臣从另一侧走进花园,苏瑭指了指离开小径挺远的一个水漏景观。
虽然整个花园种植的都是不开花的观叶植物,但就那个水漏下面接水的酱色大缸里面飘着几片睡莲叶子。
睡莲肯定会开花,想必那是景越不会过去的地方。
“好,你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