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男人。
此时她左边还亲密地挽着苏瑭,走动间身子贴得很近。
苏瑭比她稍微高一点, 能明显感觉那老男人十分不老实地时不时翘起一两根手指,正好可以装作不经意地擦到她腰际往下隆起的线条。
“不是说唱歌吗?”
她似乎对此无知无觉,听简荏这么调笑就顺着问了一句。
“唱啊, 不过今天有表演,先在下面热热身看看表演再上楼上包厢……”
简荏解释着,三人已经走到了会所大门口。
几个穿着时尚的年轻男人抬手把他们拦下来,老男人从上衣口袋里摸出来什么给他们看了一眼。
为首那个立即点头,身后的跟班儿就过来给他们盖戳。
进门之后就是昏暗的走廊,这时已经能隐隐听到里面的嘈杂喧嚣,苏瑭知道这种下面酒上面包厢的娱乐场所最能藏污纳垢。
走廊挺长,大概是为了更好的将这里的“天上人间”彻底跟外界隔离开去。
难怪外面半点声响听不见。
不过初夏室外入夜降温,先前在外面走着还十分凉爽,到了开着强劲冷气的室内反而觉得燥热起来。
掀开最后一个厚重的隔帘,混合着酒味、烟味、人味儿的热浪扑面而来。
都是rou跟rou磨擦出来的火辣。
震耳欲聋的音乐极大限度地降低了人们的理智判断能力,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气氛又极大限度地放大了人们的感官享受。
乐队在台上声嘶力竭又蹦又跳,放纵的男女就在下面摇头甩tun。
“苏瑭……” 简荏说了什么,苏瑭没听清,大概是在说表演已经开始了,估计是个挺有名的乐队。
老男人带着两人沿着舞池边缘穿过人群直奔卡座区,显然是早就订了位置。
然而好不容易挤过去,仍然到处都是人,玩骰子的、拼酒划拳的、玩情趣小游戏的,大概还有些就是单纯来看表演的,就是没有空位。
简荏松开苏瑭转脸扯老男人,“不是订了位子么?那位呢?还没到?”
她这是贴着男人耳朵问的,苏瑭离得近也没能完全听清。
不过即便是在这样的环境里,直接响在脑子里的声音还是十分清晰。
“嘀、嘀……”
雷达响了。
苏瑭喜上眉梢,立即留心起周围视野所及的每一个男人。
人太多,光线太暗,毫无头绪。
肩膀上忽然搭上一只肥厚的手掌,偏头过去是那个老男人,他一手一个把两个女人搂向自己,“可能咱们迟到,今晚人多他们把桌子让出去了,咱们干脆直接上楼……”
那手放肆得很,贴着苏瑭恨不得把她揉碎了似的。
简荏立马摇头,“再等等,万一陈先生来了没见人会生气的。”
她还不知道这老男人在打什么主意?
现在另一个主子没来,他就要先上包厢想要坐享齐人之福呢!
虽然她以前不是没这么玩儿过,但这次苏瑭这么艳光四射又身材火辣,简荏嫉妒,要是真的滚在一起,那喜新厌旧的老东西怕是完事儿就要把她甩了。
还是得等人到了把这突然开窍的室友卖出去再说。
老男人听她这么说也犹豫了,压了压心里的急切,拍拍二女,指着前面一处人相对少点的角落,“你们先过去,看能不能跟人拼个桌,我去买酒,喝完一轮他没来咱们就上去。”
简荏嘴角就是一抽,心里暗骂老东西还是不死心。
不过不好接二连三拂了他的意思,自己是个什么地位她还是心里有数的,于是故意伸手在暗处撩了他一把,嘴巴凑过去贴着耳语,“可以下重点儿。”
老男人被撩到了痒处,觉得这漂亮宝贝儿知情识趣愿意配合自己,心头顿时满意。
抬手狠狠捏了她一把转身朝台那边钻。
苏瑭看似毫无所觉,正好奇地打量这个新鲜的地方,但心里能没数?
酒里有穿梭的服务生,非要自己去台买酒,趁次机会加点料什么的不要太简单。
真当她是没见过世面死读书的蠢货呢?
出入酒第一要则,不喝没经眼倒出来的酒水。
“我们先过去。”
简荏拉着苏瑭往深处走,苏瑭脑中雷达原本缓慢的“嘀嘀”声随之渐渐急促,她们正在接近目标!
前面那个角落几乎看不到舞台,人相对少,光线也更暗。
最深处的卡座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勾着头在耳语看不清脸,近一点的地方有张不大的圆桌也只坐了两个人,但都是男的。
正对这边的一个穿着西装,像是下班后过来消遣的白领,领带扯了领口开着,模样端正,但长相很一般。
另一个男人背对着苏瑭,穿着紧身短袖白体恤,胳膊上的肌rou线条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强壮。
两人似乎在谈正事,气氛不怎么好。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