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难受,我只能躺在这里。”
魏芊芊一脸委屈的道。
作为女孩子太不容易了。
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徒儿能为师傅做点什么吗?”
赫连墨也是头一次听女孩子说月事,因为所有的女子对于这种东西都羞于说出口。
他上一次听说月事还是当初在国子监的时候听到其他王孙公子说这个。
“你啊,就不用打扰我,让我好好休息就行。”
魏芊芊气息奄奄道。
她这个应该还算好的,有些女孩子可能因为姨妈会痛的晕倒,然后还得送医院去。
赫连墨实在是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这时,云梦澈和战非衍还有东皇鄞以及司若雪四人从外面进来,一眼就看到魏芊芊躺在摇椅上,奄奄一息的模样。
又看到赫连墨安然无事的在房间里。
云梦澈立马开口,道:“大师兄,你对师傅做了什么?”
赫连墨一脸无措。
“我什么都没做!”
“你什么都没做师傅会变成这样模样?”云梦澈不相信赫连墨说的。
魏芊芊听着两人的对话,微微抬起手,轻声细语的道:“你们都别吵,我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
她根本就没有力气说话,柔弱的不行。
当初被箭射中都没有感觉像现在这么痛。
想哭,但是却哭不出来。
并不是她夸张,每个痛经的女孩子都会感同身受,因为有些女孩子从来不会痛经。
那一部分女孩子甚至会觉得痛经的女孩子在装,或者是表现夸张。
以前魏芊芊就是不痛经的,认为痛经最多也就一点点痛。
直到这次,魏芊芊才发现自己无知的错怪了那些女孩子。
而且打个喷嚏都感觉下面暗流涌动。
“师傅,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看了大夫没有?”
司若雪满脸关切的问道,他走到魏芊芊的身边,握住了魏芊芊有些微凉的小手。
东皇鄞眉头紧皱,道:“师傅莫非是来癸水了?”
战非衍跟司若雪两人看向东皇鄞,眼底充满了好奇。
赫连墨道:“你怎么知道癸水的?”
这家伙竟然看一眼就知道了,东皇鄞这家伙绝对不简单。
“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东皇鄞言简意赅。
淑云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沾到的裙子上,还好他及时发现,给淑云披了件衣服遮挡,然后找府上的老嬷嬷教淑云怎么处理。
那时候都是他在照顾淑云。
“师傅,你稍等片刻,徒儿去去就来。”
东皇鄞说完便转身离开,四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战非衍和司若雪两人都不是很了解癸水。
“师傅,那你需要好好休息,过几天就会没事的。”
云梦澈安慰道。
“云师兄,你也知道癸水?”
司若雪眨了眨眼睛,一脸好奇的询问。
云梦澈挠了挠后脑勺,道:“嗯,小时候,我妹妹跟我说了,她说每个人长到十几岁之后就会来癸水,这表示孩子长大了,那时候我九岁,我妹妹五岁,等我十四岁之后,发现还没有来癸水,于是我就去问我娘,把我娘给乐坏了……”
“为什么?”
司若雪眉头紧皱,这有什么可乐的?
一旁的魏芊芊接话道:“因为男人不会来癸水,哈哈哈……”
魏芊芊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没想到云梦澈小时候那么单纯,竟然被他妹妹骗了五六年。
不过也可以看出来云梦澈的娘超前教育孩子,让女孩子面对癸水的时候不用害怕。
哪像她第一次来姨妈的时候以为自己得了绝症,然后躺在床上哭了半天。
那时候,学校里也还没有普及,书上有女生生理期的描述,但是那一本书没有老师教,都是让学生自学。
可没有过经验的女孩子即便看了也不会懂,更不会往那方面想。
乐极生悲,因为她笑而动了腹部,下面又是一股暗chao涌动,而且还带着阵阵绞痛。
她眉头紧紧皱起来,停止了笑容。
“师傅,不要笑了,很难受吧。”
云梦澈满是担忧的问道。
他妹妹一个月也总会有五六天都是待在房间里不出去的,也不见他。
让他一度很担心。
魏芊芊点点头,被几个男人围观,她有些无奈。
这时,东皇鄞回来了,他的手中握着拿着一个牛皮制作而成的水袋,还有端着一碗看上去颜色深的水。
既然纷纷盯着东皇鄞过来。
“师傅,这是红糖姜茶,喝了之后会舒服一点,这个水袋可以贴在腹部,可保暖。”
东皇鄞将水袋给了魏芊芊,还有一碗热乎乎的红糖姜茶。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