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歇斯底里地怒吼,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的野心,“这里是ho区又怎么样!只要今晚弄死这个维斯康蒂家的杂种,整个伦敦就是我们的天下!开火!”
赵立成爆发出最后的求生本能。他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一股力量,猛地推开老林的手臂,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发疯似地朝着仓库虚掩的大门狂奔。
就在老林举起枪,准备趁机瞄准迦勒后背的时候。
仓库紧闭的两扇钢铁大门,被一辆重型防弹越野车从外面硬生生地撞开。
这场对峙的本质,早已经在这一枪之后,超越了单纯的金钱纠葛,彻底蜕变为两大地下势力争夺底盘和权力的绝对倾轧。
这句话一出,整个仓库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赵立成的无头尸体晃了两下,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血泊中。
赵立成疯癫地喊叫着,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令人作呕的下流与卑劣:
“你老婆,老子等会儿自然会派人去收。至于你,去地狱里向阎王爷解释吧。”
在刀锋逼近的刹那,他身体微侧,避开了致命的颈部。但他必须掩护自己身后的视觉盲区,左臂抬起格挡的瞬间,那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划过了他的右手小臂和手背。
下方的老林显然也听腻了这种恶心的求饶。
为了活命,他毫不犹豫地抛出了自己最后一点可以变现的筹码。
老林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猛地转过头,像看死人一样盯着赵立成,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强烈的远光灯瞬间照亮了整个仓库。守在外面的卢卡带人涌了进来。
他将目光投向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赵立成,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戏谑:“赵先生,我必须代表维斯康蒂家族,向你表达最诚挚的谢意。感谢你如此慷慨,在临走之前,将所有的资金分毫不差地‘捐赠’回了我们家族。”
“轰——!”
这番令人作呕的言论,让在场几个刀口舔血的马仔都露出了一丝鄙夷的冷笑。
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了死寂。
“林哥!别杀我!!”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指尖滴落,将他那只手染得鲜血淋漓。
弧度,低沉性感的嗓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一种讥讽感。
听到这个废物是如何像推销货物一样,将他看上的女人挂牌出售。
老林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向二楼的迦勒。
那颗原本算计了一切的脑袋,此刻烂得不成样子。喷溅在地上的脑浆混合着血水,黏稠恶心,就像是一摊掉在地上的、被彻底踩烂的豆腐脑。
几乎是在受伤的同一秒,迦勒的左手精准地捏住了对方握刀的手腕,狠狠一折。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他夺下那把沾血的短刀,反手一刀,干净利落地刺穿了马仔的咽喉。
“不——!”
他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我老婆!江棉!你们带走她!上次你们见过的!只要放过我,我愿意把她送给你们任何人玩!她是个尤物!她身材很好,奶子很大,身子很软,很好操的!你们随便玩,玩死她都行!求求你放了我……”
“嘶啦——”
赵立成跪在地上,鼻涕和眼泪混着灰尘流了满脸。他看着老林拔出那把装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枪,在死亡的巨大阴影下,他那自私恶毒的本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当子弹耗尽的瞬间,一个满脸横肉的福建帮马仔从集装箱侧面猛地扑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开了刃的开山刀,直逼迦勒的咽喉。
“给我杀了他!”
老林冷笑一声,黑色的枪口直接抵住了赵立成的额头。
迦勒的眼神冷得像极地的冰川,他并没有退缩。
他拔出腰间的配枪,双方交火,一时间仓库里枪声不绝于耳。
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赵立成狂奔的脚步戛然而止。
密集的子弹打在生锈的铁栏杆上,爆出一串串刺眼的火花。
二楼的栏杆旁,迦勒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缓慢地、无声地收紧。
那一枪威力极大,子弹从后脑勺射入,直接掀开了赵立成的半个头盖骨。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着温热的鲜血,犹如喷泉般在半空中炸开,呈扇形喷洒在肮脏的水泥地面和废弃的铁皮桶上。
高定西装的布料被割裂。巨大的阻力反弹,刀刃在他白皙的手背上,狠狠地拉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枪战,在一瞬间爆发。
“好啊……你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你他妈拿我们福建帮的钱,去讨好这帮意大利人?!”
迦勒的反应快如闪电。他侧身隐入阴影,修长笔挺的双腿踩着生锈的铁楼梯,犹如一头动作优雅却致命的黑豹,迅速向一楼逼近。
“不!我没有!林哥你听我说,是他陷害我!是他在挑拨离间!”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