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好,我是高叁文叁班的方小芳。”方小芳笑着眨了眨眼。
“来,坐老师旁边。”许科程勾了勾手。
一桌学生,有男有女。许科程给未成年的发了营养快线,自己和几个男生喝酒,眼睛时不时往方小芳那边瞄。
饭吃完了,许科程喝多了但还能走,在门口等代驾。丁灵被刘南接走了。
车经过路口,正好看到方小芳在打出租。
“小芳,老师送你?”他放下车窗。
“那太好了。”方小芳上了车,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
“你家里几口人?”许科程问。
“哥哥晚上不回来,爸妈在外地打工。”
“好,好。老师送你回家。”
到了地方,方小芳谢了代驾,让他先走。
许科程已经很困了,看向方小芳的眼神露骨。
方小芳凑近他:“许老师,我香不香?”
淡香变浓,许科程两眼睁不开。
“香……”他伸手摸上她的肩。
方小芳从衣服里掏出一支小瓶,利落地把ye体灌进他嘴里。
许科程来不及反应,直接失去了知觉。
她掸了掸被他碰过的衣服,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怎么样?”沉中接的。
“人倒了。你确定没抓错?他看着不像有那种胆子,有点蠢。”
“他就是我们要的人。我就在附近,五分钟到。”沉中顿了一下,“你还好吧?”
“就他?能把我怎么样。”方小芳冷笑,“有点恶心,我得洗个澡。”
“这趟谢了,江总让我——”
“不用谢,在我们公安大学这是日常作业。”方小芳说,“要真想谢我,让你老板那个兄弟离我远点。”
沉中掰着手指算了算,他的,老板的,兄弟……桑医生?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放心,六个月为期,我会一直演那个胸大无脑的高中妹。”方小芳挂了电话。
沉中开车过来,方小芳一只胳膊把许科程提起来塞到后座,摸走他的车钥匙,开着他的车走了。
沉中绑好许科程的手脚,开车去泰柏。把人拖进江子釿别墅的地下室,锁上门。
上楼,江子釿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客厅。
“许科程绑好了,在地下室。”沉中说。
江子釿喝了口水:“辛苦。我亲自审。”
“你烧退了吗?要不要叫桑医生?”
“嗯。”他没拒绝。
沉中调高了暖气,给桑榑打电话。
桑榑让他先找酒Jing和冰块给江子釿降温,自己开车过来。
冰箱冷冻室有两盒刚冻好的冰块,别墅里本来没有的,应该是商歌白天做的。
江子釿侧躺在沙发上,额头敷着冰块,手腕和太阳xue擦了酒Jing,电视放着深夜重播剧。
“去卧室吧。”沉中说。
“不用。一会儿审人,上去我就睡着了。”
“他在地下室跑不了,你睡醒再说。”
“这件事最重要。”江子釿说,“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等这一天。”
沉中不说话了。
门铃响了。
沉中起身:“桑医生来得挺快。”
打开门,愣住了。
“沉助理,我来看看你们江总。”商歌身上还带着油烟味,刚下班就过来了。
“进来。”江子釿在沙发上出声。
沉中让开。
商歌换了拖鞋走进来,看到他的样子,愣了一下。
“吃饭了吗?”她问。
他摇头,冲她笑了一下。
“我做点东西。桑医生给我列了菜单。”商歌扶了扶他额头的冰块,“我这几天都过来。”
“嗯,桑榑一会儿到。”江子釿说。
商歌嗯了一声,掖了掖他的被角,去了厨房。
多做了些粥和面条,够几个人吃。
商歌进了厨房,江子釿低声对沉中说:“别对她黑着脸。她什么错都没有。”
沉中没接话。
粥和面条端出来的时候,桑榑正好到了。
“正好没吃饭。”他换了鞋,推推眼镜,看了眼商歌做的饭,“商小姐手艺了得,二哥有福了。”
四个人吃了饭。沉中忙了一晚上没吃东西,狼吞虎咽。
商歌在沙发旁喂江子釿喝了半碗粥。
“商小姐,我上次落在二哥房间一块手表,麻烦帮我找找。”桑榑说。
商歌上楼去了。
听到关门声,桑榑打开药箱:“衣服。”
江子釿解开衬衫,胸前的纱布渗着血。
“让你卧床,你非下来溜达。”桑榑拆下纱布,消毒,换新的,“不发炎都对不起你。”
“死不了。”
“是,继续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