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灯重新亮起来,隔着磨砂玻璃门,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还有男人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顾焰发丝滴着细碎水珠,没有任何遮挡,赤身裸体,视线歪斜,磕磕绊绊地挪到床边。
“要关灯吗?”
向晴阳靠在床上,语气平淡体贴,目光倒是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巡视,静静看着他这副窘态。
“咳……不用。”
顾焰别过脸,硬挺着立起来的下边,局促地坐到床沿。
他的第一次,他想看着她,把她完完整整地刻进眼睛里,哪怕是现在这样狼狈的样子。
“躺过来。”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发出简短清晰的指令。
他躺下,睁着眼,僵硬的双手规矩地贴在身侧,身体绷的跟块钢板。
下一秒,床垫微微下陷。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当她毫无保留地跨坐上去时,肌肤相贴的瞬间,急促的喘息在两个人之间传递,
顾焰倒吸了一口凉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原本放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硕大的gui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的Yin蒂和嫩rou褶皱,滑动间滴落黏腻ye体,带出shishi嗒嗒的水声。
顾焰喉结艰难地滚动着,眼睫颤了颤,顺从地将视线对准她。
“啊…唔……”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是被情欲浸染过的沙哑。
“啊——”
他很难控制不住不喘,很难控制不住不盯着她往常清冷自持的眼神变成不一样的妩媚。
四目相对时,她扶着他的粗硬rou棒对准她shi透的小xue入口,一点点地、极具折磨色情的意味地往下压……
“yheartgoessha,shatheorng!
oh~sha,shathesunshe”
这是一首节奏明快近乎愚蠢的老歌,平日里听来或许只是有些洗脑怀旧,但此刻这充满活力的歌声简直就像是拿着大喇叭在喊“大家快来看啊”。
………
“可以了。”向晴阳皱眉,她翻过身摁断床头手机铃声,开口,“今晚到这里。”
顾焰仰着脸看她,闻言愣住了。
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明,甚至比平时更显得冷静、疏离,仿佛刚刚经历那场短暂失控的是另一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他们性器亲密相交chaoshi热气,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味道。
“可、可以了?”他下意识地重复,声音有些嘶哑。
大脑一片嗡嗡作响,过了好半晌,看她真的再没有什么动作和言语了,顾焰才极其缓慢地、僵硬地坐起身。
他想问她。
他想问她为什么,是她不喜欢了?还是……她觉得这样就已经“可以了”?
为什么不继续?
也没有什么抚慰,一股巨大的、混杂着生理挫败和情感失落的委屈涌了上来,难以言说的鼻子发酸。
他的喉咙也被堵住,只能发出低低的破碎的喘息,眼睛因为突然的生理性泪水,shi漉漉的,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里面充满了不解、渴望,委屈,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控诉。
控诉她拔屌无情,穿上睡衣,渣女一样把他的衣服扔给他,开门,等他走的一系列动作。
向晴阳似乎没有接收到他眼中复杂的信号,或者说,她就算接收到了,现在也解决不了。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只有她冷静的“可以了”和“今天到这里”在反复回响,顾焰低头闷不声的穿衣服。
这么晚还煲电话粥,除了见不得人的小贱男还能有谁?
可恶,刚才他就是一时被小头控制住了,现在本尊回来了,他才不当什么小三!
走到门口,顾焰仍含着泪,关上门后,大声咬牙切齿道:“你就是个渣女。”
蹭都蹭了,竟然还有不进去的道理。
屋内重新归于死寂。
向晴阳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还在微微震颤的房门,沉默了两秒。
她走到窗口,看到楼下顾焰离开的背影,再次将房屋断电,按下回拨键。
听筒里很快传来了“嘟——嘟——”的等待音,跨国长途特有的微弱延迟。
没有寒暄,没有问候,只有一个慵懒的沙哑女声,背景里还有重型机械运作的低沉轰鸣。
“……你刚才在玩男人?”
向晴阳用脚尖踢了踢墙面:“说正事。”
“行吧,真没情趣。”对方轻笑了一声,随即键盘敲击的声音密集响起,“权限密码发你了,那个‘海神’项目的底层代码我已经改完了,顺便帮你把k-9防区那边三个佣兵团的调动指令也签了。只要你指纹一按,今晚那片海域就得换个主人。”
向晴阳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加密弹窗,眼神又冷冽了几分,手指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