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冲着弟弟笑:“川,我们始终不一样。你没必要勉强自己变成我。”
“……”
海川没说话,眉头的疙瘩和紧握到泛白的指骨倒是更用力了。
——他又何尝不明白自己成不了哥哥,代替不了梅仁瑜心中的海洋?
听着大门锁上的声音,梅仁瑜可算是心头大石落了地。她怕海洋和海川还没走远,便压低了声音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笙歌?”
咚咚——
卫生间的门上响了两声。梅仁瑜立刻撒丫子冲到了卫生间前。
这间单身公寓原本是没有独立的卫生间的,马桶就在浴室里。梅仁瑜死活都想要个浴缸,好抽空泡个牛nai浴玫瑰澡什么的,所以请师傅来把阳台尽头改装成了卫生间。也好在梅仁瑜家的阳台本就和浴室相连,改装起来难度不大,梅仁瑜最后那点可怜的积蓄足够支付了。
“笙歌!”
卫生间的塑料门被梅仁瑜扯开。梅仁瑜以为自己会看见委委屈屈、可可怜怜的小正太,不料笙歌坐在马桶盖上,正脸颊鼓鼓地啃面包。
“乃(你)肥来(回来)啦。”
看着笙歌,梅仁瑜觉得,这条鱼真是心大。
咽了嘴里的面包,笙歌用说不上低沉却很磁性的嗓音问梅仁瑜:“事情解决了?”
梅仁瑜没告诉笙歌马俊的事,只是回来换衣服准备去见马俊钱跟笙歌说自己一会儿有事出门,可能要回来的晚一些。
“解决了。”……吧?
此时此刻,梅仁瑜实在不敢去想要是这事情还没完,接下来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我抱你回水里?”
“好。”
笙歌笑着伸了手。他白白嫩嫩的藕臂还是那样光洁冰凉。
梅仁瑜抱起笙歌的同时背上猛地一痛,她毕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金刚不坏。rou体的承载极限可比Jing神的承载极限明确多了。
“阿瑜?”
梅仁瑜身体一晃笙歌就感到了不对。他马上仰起小脸,果不其然地在梅仁瑜脸上找到了来不及藏起的痛楚。
“没事。”
梅仁瑜抱着笙歌就往里走。横竖也就是几步路的问题,她不信自己还没这么点儿能耐。
见梅仁瑜的脑门儿上瞬间沁出了汗珠,笙歌立刻松了手想要自己下地挪回浴室里去。哪知他一动梅仁瑜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一人一鱼就这么摔进了室内,摔在了地毯上。
有加厚的珊瑚绒地毯和梅仁瑜垫着,笙歌没摔疼。梅仁瑜这个倒霉的令人怀疑她不是姓“梅”而是姓“霉”的又撞到了背,疼得那是一个龇牙咧嘴,就差涕泪横流了。
“阿瑜!”
笙歌不知道梅仁瑜背上有伤的事情,只顾着惊惶焦急,没从梅仁瑜身上下去。
嘎吱——
“仁瑜姐你钥匙忘了拿回去。还有我刚才忘了跟你说——”
开门声在这个时候十分不合时宜地响起,一起传进梅仁瑜耳朵里的还有海洋的声音。
“……你明天请假别去上……班——”
给梅仁瑜送钥匙来的海洋一开门就看见了被压倒在地的梅仁瑜和梅仁瑜身上那个半/裸的少年。
“……”
少年也看见了海洋。
“…………”
而梅仁瑜,疼得眼泪都生理性分泌出来的她全程目睹了海洋看见笙歌、笙歌看见了海洋的全过程。
第17章 他有八百岁
“哥你干嘛呢?”
差点被突然停下来的海洋撞歪了鼻梁,捂着鼻子的海川向自己的哥哥投去了埋怨的眼神。见哥哥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他不耐烦地从海洋背后伸出个脑袋,然后和自己的哥哥一样石化在了原地。
“呃……”
压在梅仁瑜身上的笙歌看看木雕泥塑的海洋和海川,再看看自己身下的梅仁瑜,他很快举起手来,对着门口那对脸色发黑的兄弟打招呼:“你们好?”
笙歌身下的梅仁瑜再一次觉得笙歌这条鱼的心,有这————么大。
海洋不是内心戏太丰富的人。这一刻除外。
他甫一开门就看见地板上的梅仁瑜,接着就看见了梅仁瑜身上的人,那人没穿衣服,光/裸的胸膛平滑紧实。虽然一头黑发像电视机里爬出来的贞子一样长,但海洋的生物本/能、近来总是被他哥们儿些调侃成“直男天线”的第六感非常清晰地判断出了对方的性别——那绝对是男人,不,那玩意儿绝对是个公的。
啪嗒啪嗒——
对,说他是“那玩意儿”是因为那条尾巴,那条怎么看都是鱼尾巴的东西在那玩意儿说“你们好”的时候在地上啪嗒啪嗒地拍了两下。
海川的内心戏,或者说是脸上的表情可比海洋丰富多了。
起初他只看见梅仁瑜被人压倒在地,所以略微一愣。等他依稀分辨出那是个公的零点一秒后他整个人都炸了:“你……!!”
抖着手指向梅仁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