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熟,就说睡醒了再给老爷打水沐浴,十一郎一直在太太屋,太太就说让老爷先在书房里歇着。”
反正提到宝贝儿子,三老爷就啥话都没,不然该说把他一人扔进书房了,下人如今都知该什么回话老爷不会发火。
葛松打了热水来,三老爷好好洗了澡,还使劲刷牙漱口,不然儿子没等他靠近就会捂鼻子。三老爷边想心里还笑骂臭小子。
等到了燕旻堂正屋,太太正在带儿子吃饭,旻山见父亲进来,还问道:“爹爹去哪里了,给旻山带好玩的了吗?”
这个儿子现在说话都是把自己名字挂上,别的孩子都是问带好吃的了吗,他是带好玩的,从来不提吃的。
三老爷轻言轻语道:“爹爹喝多了忘记带回来了,下回一定记得带回来。”
听到喝酒两字旻山就捂鼻子,还哼了声,放下手继续自己吃饭。
自上次见到张氏对儿子说话,苏氏回来就感叹半天,说对这样的病孩子,父母就得有百般万般的耐心,要轻言轻语,看那个阿满虽然和正常孩子不一样,可是一脸笑的阳光灿烂的,可见当母亲的平时的影响,苏氏反正也不说别的,就是感慨张氏的不容易。
后来三老爷也就自觉地开始给儿子说话也轻言轻语了。
有时不见得非要直接命令人你该如何如何,都是成年人,谁都反感别人指派或者教育自己,都有思想,好歹他会想,会思索,遇到犯犟的,你越要我干啥,我就越不干啥,对着和你来,其实,生活中哪有几次大事,大多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为何看书本上说先点头后但是,可是人总会无意识的占上风,就不想退一口气,不是退一步,其实往往口气上退一口,实际上结果就是对方退一步了。
苏氏前世也是如此,就明面上不服气,嘴里从不肯让一步,事情越来越糟,在这里,遇到个犟糊头吧,这两年她学会了遇到啥事张口就是:老爷说的是,然后顺着老爷的话说几句,再然后说自己的话,但第一句老爷说的是,三老爷就开始顺气了,就会听你下面的话。
当然,开喷的时候要大火力开喷,不然当你好欺负,但也不能没关紧要的小事也跳脚喷,那是斗鸡。
很多小事大道理,都明白,真正遇到事了就全忘记,特别是身边的人,或者是在乎的人,放在心里的人,越在乎自己在对方的心里位置,就越失去理智。
苏氏是因为怀旻山后想要改变自己,从和三老爷相处开始,所以她不紧张,她没那么在意她在三老爷心里的想法,没有非要在三老爷面前占上风的心理,所以也就慢慢的改变了,现在就是自然而然的口头上先退后进。
饭后本来会在外慢慢走会消食,可冬天没法出去,三老爷就牵着儿子的手给他讲故事,三老爷原本只会书本上简单的一些故事,比如孔融让梨,可小孩子哪个爱听,反而要听苏氏编的那些画册上的故事,乌gui兔子赛跑之类的,三老爷就都会背了,每个都讲了无数遍,就这样,讲一次旻山都笑的咯咯的,和苏氏一样的小眼亮亮的看着父亲。
三老爷看见这样的儿子,心里柔软的发酸,就会好好的,继续讲,可是到睡觉了吧,他就会闻着被子,让父亲出去出去,气的三老爷给太太叨叨,白疼儿子了。
但对母亲,旻山可以让母亲陪着睡,有次苏氏悄悄问旻山,为何不让父亲陪着,旻山还偷偷说爹身上有老人味,苏氏就问啥叫老人味,旻山皱鼻子,说爹不洗澡就睡觉,有老人味,和农庄的那个庄头一样的味道。
苏氏捂着被子乐死,那是去年夏天,在农庄里,三老爷有次去京里办事回来晚了,刚好旻山和父母一个屋子,太晚了,不像在府里,也就没让下人烧水沐浴,三老爷就简单洗了脸脚上炕睡了,就被鼻子敏感的旻山记住了。
第二天苏氏学给三老爷听,他一脸囧,苏氏哈哈乐。
第744 独自莫凭栏
吃了早饭,侯夫人笑眯眯的来了,还穿着羊毛马甲,绛红色的,头上的卧兔,两手有护手,去年苏氏弄了这羊毛马甲后,冬天侯夫人就一直是各种毛马甲换着穿,但都有卧兔,用她的话来说,可是最合适她了,冬天在屋里也不怕后背冷了,头上的卧兔带着头也不会受风头疼,原来的大帽子,在屋里又不好带着,以往就是在屋里穿厚棉衣热,可穿薄棉衣,后背冷,有了这羊毛马甲和卧兔,侯夫人就自此爱上了它,除了苏氏送的,她自己又做了好几件不同颜色换着穿。
今年苏氏就没做羊毛马甲生意,那个给苏氏加工皮子的征得苏氏同意后,自己开了个店专卖羊皮货和雪地靴。
侯夫人是来说常宁公主的孙女宋慧娘生了嫡长子,来给侯府报喜了,苏氏听了也替惠娘欢喜,妯娌俩商量洗三准备什么礼,通常苏氏会在大房的礼上降点,不好和大嫂同等。
侯夫人也最满意苏氏这点,处处把大房放在前面,就是现在三房名声地位都起来了,但遇事还都是在大房身后。
这次侯夫人来也是担心,三房如今又是皇子岳家,算起来和常宁公主两层亲戚关系,和晋王府也算是姻亲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