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太后怀疑了焕王,便按照宫长乐的计划,令林墨、谢临轩几个新手去了前线支援,这已经引得了众位朝臣不满了。
即便是宫长乐已经接连几日没上朝了,但大家似乎都笃定了宫长乐这只是掩人耳目,依旧在背后Cao控着朝政。
朝堂上言辞激烈,甚至杨丞相带头参奏,其余的大臣要么就是保持中立,要么也跟着参奏了。也实在是这次的事情过于偏激,无论如何,也该是让焕王带兵去前线的,宫长乐却执意压下了朝臣的意见,一意孤行,难免让众人寒心了。
谢淳当初也是不同意宫长乐的主意的,可奈何那段时间的宫长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怎么也不肯听从他的意见。
最后,幸而有谢淳和宫陵安稳住了这局势,才勉强没有大乱,这边刚是心力交瘁的一战,那边却又传来了,杨丞相带着人将皇宫给团团围住了。
谢淳听到消息后,立即调出禁卫军先抵挡一阵,可毕竟人数抵不过杨丞相的京畿侍卫,难免落了下风了。
而这议政的朝臣们也都被困在了宫内,不得出去,一时竟真没了人来帮忙了。
谢淳早有预感,宫长乐所中巫蛊这事儿来得不简单,可没想到这幕后黑手竟会是杨丞相。杨丞相同与他在朝为官多年,竟没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
可现在却已来不及了,即便是想要从外面调兵,也没有人能出得去,况且,这援军大多也去了前线了。
若是调兵,也得去京郊调了,况且,这杨丞相既是有备而来,城外说不准早已被围住了。
谢淳是文臣,对着调兵打仗之事知之不多,而杨丞相与之也不过是半斤八两,如今他最担心的是一旦焕王和杨丞相勾结,那他们可真是瓮中之鳖了。
太后也得到了消息了,急急地赶到了勤政殿中,她更是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这会儿早已是慌了神了。
“父亲,如今咱们该如何是好啊。”宫长乐一倒下了,这母子两人的主心骨便成了谢淳了,关键时候也只好问谢淳的主意了。
宫陵安毕竟还年幼,此时能够勉强稳住阵脚已算是不容易了,哪里还能想出什么解困的办法来呢。
谢淳想着这朝臣还未离开,便让勤政殿的宫人们先去请了各位大人回来,这关键时刻也好看出到底谁才是与杨丞相里应外合之人。
“太后,微臣若是没有记错,这宫中还有一位杨贵人吧,此时她人在哪里?”谢淳能够记得这位杨贵人,到底还是因为她当初舍身救过先帝的命,这才保全了杨家的荣华。
太后愣愣地点了头,这会儿见了谢淳的镇定模样,心中也有了几分底气了,便赶紧吩咐人去将杨贵人给带来。
如今,这事情已经很是明朗了,杨丞相即便不是害了宫长乐的幕后黑手,那也定然是掺和了这件事情的,而杨家唯一在宫中的内应也就只有杨贵人了。
只要先抓住了杨贵人在手,即便是不能威胁杨家,也能够严刑拷打出宫长乐这病症的蛛丝马迹,到时候也给云相大师等人提供一个线索,也可以让宫长乐早日康复。
宫陵安的脑海在飞速转动,却突然想起曾经宫长乐与自己说过的事情,不由得在心中酝酿了一个想法了
而等到这些大臣都回来了的时候,谢淳与宫陵安对了一个视线,宫陵安便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带着孩童特有的稚气声音,道:“如今实力差距太悬殊了,外爷,不如咱们便妥协了啊,也好保住一条命啊”
“混账!”谢淳的声音中透着几许的愤懑与无奈,当即便摔了这手中的茶杯了,听着响声格外的大。
外头的大臣面色各异,此时却都待住了,不敢再进去了。
“朕是皇帝,朕敬你是外爷才称呼一声,说白了,你也不过是臣子,这件事就由朕做主饿了,母后也同意了。”宫陵安的声音里有着不容置否的气恼,似乎是在怨怪谢淳让他丢了面子了。
“父亲,您别生气,陵安他,他还年幼啊。”太后的声音里已经染上了哭腔了,“咱们的人的确是不够啊,若是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啊,您,您总不忍心看着我们母子死于卑贱之人的手下吧,好歹先要保住一条命啊”
这个时候,外头的大臣有些脾气着急的,也早已冲了进去了,“正是生死存亡之际,太后娘娘怎可妇人之仁!”
谢淳在里头气得早已吹胡子瞪眼睛了,而太后却死死地拖住了他的衣襟不肯放手,见有人进来了,谢淳便让云紫先拉了太后起身了。
“是啊,太后娘娘,杨丞相居心叵测,只怕会对您与皇上不利啊。”曹御史也是真心为大梁的,自然要劝诫的。
而其余的众臣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政见不合了,当场便都跪下了请求太后和皇上拼死抵抗了,而太后此时也顾不得自己的端庄形象了,早已是眼泪横飞了。
“可,可即便是拼尽咱们所有的力量,那也是必死无疑啊,哀家怎么能让众卿家陪着我母子二人一同赴死啊!”
“臣等甘愿于太后和皇上共同进退。”这声音却是异口同声地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