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了,但武清侯爷和夫人也都知晓自己女儿的个性的,只能在后头干着急了。
这孩子倒是个乖巧的,许是知晓自己的父母有重要的事情,只乖乖地在ru母怀中,也不曾哭闹什么的。
武清侯夫妇终究还是舍不得女儿吃苦的,当即便要跟着跪下求情的,可却突然间里头来了个宫女,两人便还是顿住了步子。
“魏小姐请进去吧。”这宫女不是旁人,正是夏菱,她的声音本就有几分冷冷的,无端地叫人多添了几分害怕了。
魏宁霜冲着夏菱略笑了笑,这才摇摇晃晃地起身,要跟着她进去了,而江明却在听到这称呼的时候,心中就有些不安了。
那一瞬间,江明脸上的神色无疑是复杂了,这本就是江家做错的事情,凭什么要让为魏宁霜和孩子也来承担呢。
魏宁霜和长公主殿下当年本就是有私交的,若不是因为姑母设计,恐怕魏宁霜也不会下嫁给自己了。
看这宫女称呼魏宁霜一声“魏小姐”,想来应当是宫长乐身边的人了,只要魏宁霜答应和降价撇清关系,宫长乐是肯定会放过她的。
江明这般想着便没有再多看魏宁霜一眼,只是当即便准备转身回去了,而一旁的夏菱却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这样的人,半点担当都没有,若不是当初贤妃的设计,也能娶到武清侯府的小姐么。
“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相信我,肯定会没事的。”魏宁霜却在当下便明白了江明的意思,直接就握住了江明的手,定定地说道。
饶是当初自己对江明没有半分感情,可如今相处了这多年了,这夫妻之间虽有磕磕绊绊的,但人心也都是rou长的,江明待自己好她也不是不知晓的。
魏宁霜自然不是个不知好歹的,总不能如今江家落难了,自己便要敬而远之了吧。
“你也不必多说什么了,我既已嫁入了江家了,那便也算是江家的人了。今日之事,便只有尽力之说,没有二话的。”魏宁霜目光坚定地看着江明,手下的力气也重了几分。
江明此时难免感动,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看着眼前的小妻子,阳光下的她,格外的明媚而倔强,可这个模样怕是会一辈子都深深地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去吧,无论如何,我们都会一起承担。”江明的声音还有几分喑哑,下意识地拍了拍魏宁霜的手,像是鼓励一般。
魏宁霜的心中并没有什么底气,当初她与宫长乐闹成了什么样子她自己也是知道的,可在此刻却仿佛只是因为江明的这几句简单的话而充满了勇气了。
长乐宫的景象还是别无二致,仿佛一走进来便能闻到那熟悉的气息,可魏宁霜却清楚,这其中早是大有不同了。
现在的长乐宫可谓是权力的集中地,再往里面去,无论是那森严的守卫还是那安静到让人有些窒息的氛围无不在告诫着旁人,这里是生人勿进的地方。
魏宁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这阳光的气息给吸入心肺,好多给自己一点明媚的勇气,就像是几年前那般。
宫长乐高高坐与上座,而谢清柠和谢清梓两个也是坐在了下首的,可此时两人却莫名的有些局促了起来。
当年的事情仿佛还历历在目,那时候她们都还是天真单纯的少女,彼此也顾不上什么身份规矩,只是一味地在一块玩耍罢了。
但今时却不同往日了,难免让人唏嘘。
魏宁霜进来的时候,抬眼看了前面的三人,脸上却未曾有什么表情变化,只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还是往昔模样。
“臣妇给殿下请安。”魏宁霜行的是大礼,几乎整个人都深深地伏在了地上。
而就在这一举一动之间,她的声音却没有任何的波动,平静宛若从前。
“起来吧。”宫长乐站在高处,眉眼有些模糊,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神情,只觉得她的声音清脆中又多了几分不怒而威。
魏宁霜却迟迟不曾起身,只是直起了身子,作了个揖之后,接着说道:“臣妇戴罪之身,不敢起身。”
宫长乐不可置否,并未多言,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只是在等着魏宁霜的下文。
“臣妇自知有罪,但此番还是还请殿下宽恕一二,不敢求无罪而释,只求能从轻发落。”魏宁霜还是有几分了解宫长乐的性格的,这其中的事情想必她早已弄清楚了,与其自己再多编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来求情,倒不知直接地说个清楚。
宫长乐双眸微动,盯着魏宁霜瞧了片刻,几年过去了,她果然还是了解自己的,竟把话说得这般直接。
“要放他们一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我之间的姐妹情分便就此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宫长乐的声音有些微冷,不带半分的感情。
谢清柠和谢清梓都有些惊讶,却只敢用余光瞥了一眼宫长乐,这样的宫长乐显得有几分陌生,但却比朝堂之上的要柔和几分。
或许,宫长乐的一生背负得比她们要多得多,所付出的也是更多的。
“臣妇,